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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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周雾扬眉,淡淡地“哦”了一声。 温辞心情平静,她家离江中不远,又经常下班后直接骑着单车去酒店,周雾会这么以为很正常。 她垂眼,正打算叉一块番茄吃,膝盖又被碰了碰。 “那温老师,你那时怎么把单车带进学校来的。”周雾拖腔带调,好笑地质问,“违反校规?” 温辞一愣:“我没有。” “我都看见了,”周雾眼皮轻抬,“高二下学期,第一次月考结束那天下午。我当时刚打完球赛,看着你推着单车走的。” “我没——”温辞顿住。 等等。 她愣愣地看着周雾,记忆一点点漫上心头。 她好像,真的在学校里骑过单车。 高二年级篮球比赛的决赛,他们班对抗其他班,周雾是他们班里的前锋主力。 篮球赛的比赛时间都在下午放学后,那时的温辞因为每天都要按时回家,每一场比赛都错过。 为了看周雾打球,决赛那天,她第一次向家里撒了谎,说要留下来做黑板报。碰巧那天温母要去参加婚礼,于是让温辞回家时把她的单车一块儿带回去。 那是温辞第一次为了周雾撒谎。 她自己都快忘记了。 “一辆破破烂烂的黑色单车,又高。”图书馆的餐桌很窄,坐三个人就满了。桌下,周雾的腿一直没挪开,轻轻地和她贴着,慢悠悠地帮她回忆,“你蹬了两下才踩上去。” “……” 心跳一点一点变快。 虽然被嘲笑腿短,温辞却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小小的高兴。 “抱歉。”她认错,“……但就那一次。” - 见到周雾,向温文已没了叙旧的心情。简单吃了一些后,三人一起走出图书馆。 外面天已黑透,树叶被吹得沙沙响。 夜风里,向温文闻到了温辞身上的淡淡香气,他忽然想起,高中的时候,被学业和高温折磨,到了放学时间,大多数人身上都会带一点汗味。 但温辞不会,她的校服、头发、露出的半截胳膊,永远带着很淡的桂花香。 “那先就这样了,下次见。”向温文礼貌微笑着,跟周雾道别,“温辞,走吧,我送你回家。” 周雾根本没看他。他垂眼,语气随意:“要他送还是要我送?” 他脸色很淡,心里盘算,如果她敢说要向温文送,那他待会儿就去别向温文的车。 温辞对他的心理活动丝毫不知情。 她没有犹豫,定定地站在周雾身边:“周雾送我就好了。下次见,班长。” …… 上了车,温辞拉好安全带,终于能问出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雾发动车子:“下午刚下飞机。” 温辞很轻地“哦”了一声,她想起下午刷到的段薇的朋友圈,忍了一下,没忍住。 她两手捏着膝上的帆布包,装作随口一问:“段薇没跟你一起回来吗?我下午刷到她的朋友圈……她好像还在滨城。” “我和她为什么会一起回来?”周雾说,“我从新加坡飞的。” 温辞:“你去了新加坡?” “嗯,你走的第二天就过去了。”周雾淡淡道,“那次打视频不是跟你说了么,临时有事,暂时回不了江城。” 温辞怔怔:“我以为……” 周雾:“以为什么?” 温辞摇头:“没有。” 她以为周雾那时说的“有事”,是指要和段薇在滨城度假,所以没有办法回来。 所以这一周以来,她每次和周雾聊天,她都忍着不问对方在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害怕在回复里看到关于段薇的字眼。又扛不住内心的焦虑,一天偷看很多次段薇的朋友圈—— 原来他们没待在一起。 温辞放开帆布包,很可耻地松一口气。 “温老师,我发现你坐车从来不看路况。”周雾忽然慢悠悠开口。 “嗯?” “我都要把你拐山里了,你没发现?” 温辞抬头看了一眼,路边的景色很陌生,既不是回家,也不是去酒店。 红灯停下,周雾后靠着车椅,偏头看向她,眼眸漆黑,带一点淡淡的蛊惑。 “椰椰学会倒立了。”他邀请,“要不要去我家看看?” - 温辞自然上钩。 周雾新房买在江城最好的地段,因为不在市场里流通,普通人连价格都没办法知道。 小区里光是停车场里都有好几个工作人员,见到他们经过,还朝他们敬礼。温辞看得一愣,下意识朝对方回了一个鞠躬。 周雾偏过脸忍笑。 房子一梯一户,电梯门刚打开,温辞就听见椰椰的叫声,特别洪亮的“汪汪汪”。 周雾开门,用脚把它挪开:“再被投诉一次,你就滚回去住。” 椰椰立刻老实了。 温辞一进屋,它立刻手脚并用地扑上来,碍于主人的警告,只敢发出激动的“呜呜”声。 温辞被呜得心软,蹲下来摸它,惊喜道:“它还记得我。” 周雾:“不一定。可能是装的。” 椰椰:“呜汪!” 温辞立刻替它伸冤:“它就是记得我。” “行。”周雾听笑,点头,朝墙边一指,“椰椰,去,倒立。” 温辞一愣:“它真的会倒立?” “不然呢。”周雾好笑道,“以为我骗你回来上床?” “…………” 温辞脸一热,仓皇地松开椰椰,站起来,给它腾位置,撒谎:“没有。我没这么以为……去吧椰椰。” 椰椰:“汪。” 温辞等了一会儿,椰椰蹲在地上,跟她面对面的一动不动。 温辞两手抓着放在身前,窘迫地左右看看:“它是要挑哪面墙吗?” 周雾低笑出声。 温辞还没反应过来,下巴被捏住,周雾偏头下来吻她。 他笑得呼吸都颤抖,落在温辞脸上,痒得她心脏发麻:“抱歉,温老师,我是骗你回来上床。” - 衣服散落一地,椰椰被关在浴室外。它听着里面的水声,还有温辞偶尔忍不住的喘息,着急地走来走去。 温辞坐在浴缸瓷砖的边缘,腿被撑开,周雾站在她腿间。 后背墙面冰凉,周雾的手指又是热的。这个姿势温辞能把所有都看清楚,她耳廓滚烫,脸被烧得通红,有点无法面对,于是她下意识地闭眼,去亲周雾。 只碰了碰嘴唇就被周雾错开,他垂眸,另一边空闲的手覆盖在温辞的小腹上。 哪怕是这个姿势,温辞的小腹也没什么堆叠起来的肉。 “温老师,怎么一直都这么瘦。”周雾问。 温辞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要开始聊天:“我……没有。” “高中也这么瘦?”周雾回忆。 “嗯……现、现在胖一点。” 周雾惋惜:“高中的时候应该跟你搞好关系。” 温辞已经迷糊,半晌才回答:“什么……” “那我就可以不用写英语作业了。”周雾嗓音里带点懒洋洋的哑,裹挟着欲望,低低响在温辞耳边。 温辞把头抵在他胸膛上,沉默地喘息了很久,然后摇头:“那……也不可以,你还是要写的。” 周雾笑起来。 他抽出手,湿淋淋的手指擦在温辞大腿上。 温辞还没缓过神,臀被周雾托了一下,紧跟着,她被刺激得猛地后仰,周雾早有准备,手垫在她脑袋后,没让她撞到墙。 温辞瑟缩着,还处于混乱状态。周雾低头亲她,语气跟刚才闲聊时一样, “还喜欢向温文吗。” 温辞半眯地眼睛忽然睁开,潮红无措地看着周雾,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在周雾面前撒谎这么烂,没有向温文这个借口,她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周雾如果看出来,发现她喜欢他,会不会觉得有负担,然后结束这段关系? ……毕竟段薇很可能要反悔了。 温辞决定打安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