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然而谢楚星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手指咬住,而是浅浅亲了一下说:“别闹。” 于热关了吹风机:“你不爱我了吗?” 谢楚星猛地回过头去。 头发吹干了,于热拔下插头要走,谢楚星一把把人拉过来,扔了吉他的同时把人抱进自己怀里:“话说清楚,我怎么就不爱你了?” 于热别开视线:“你为什么躲我?” 问出这两句,于热觉得自己的羞耻心都喂了狗了。 可不问,谢楚星明天发挥得怎么样他不知道,自己怕是要不会打鼓了,或者直接缺席fever的表演,以确保谢楚星不会输掉他。 挣扎着想起身,谢楚星又霸道地不许,抓着于热的手往要害上按:“你说为什么?” “想让自己冷静,”谢楚星说,“不敢亲你,怕传染给你,不敢靠你太近,怕你明天坐不住凳子,所以我在车上不看你,我洗澡自己解决,我弹吉他转移注意力,可你非要往跟前凑,我又不争气,连你一个眼神都抵抗不了,怎么办?” “就只因为这个吗?”于热为这个理由感到好笑,“难道这两天你一直在忍?” “前两天不舒服没什么感觉,”谢楚星气息乱了,“但是今天……” “医生说你快好了,传染的可能性不大,”于热说,“就算能,也不会那么快见效的。” “所以,”谢楚星按着于热的嘴唇,“帮我吗?” …… 除了最后一步,能做的都做了。 这几天谢楚星睡了太多觉,相拥着躺在床上,反而睡意全无。 于热也陪着不睡。 平静下来,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谢楚星怎么回到家就不咳嗽了?嗓音也清明了许多。 难道…… “你演给他看的?”于热问。 “一开始没想演,”谢楚星说,“听他唱你们之前的歌就忍不住了,而且,谁让我发烧了,赌注又是你呢。” “把我都骗进去了,谢影帝。” 谢楚星:“那你去给影帝泡杯咖啡。” 于热:“一点了,你喝咖啡?” “对,”谢楚星从床上弹起来,“我来了点灵感,把前面那段词重新写一下。” 于热:“……” 胶囊扔进咖啡机里,按下启动键,浓香的液体流出。 于热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 他越来越纵容谢楚星,纵容他不穿外套把自己冻发烧,却舍不得说两句。 纵容他半夜不睡觉使唤自己泡咖啡,自己还鬼迷心窍地给他打奶泡,拉了个心形的花。 - 正式舞台是要化妆的。 用主办方提供的化妆师要排队,且不能保证妆容满意。 谢楚星找了之前的化妆师小飞,专门给他们五个化妆。 谢楚星的流海长长了,小飞给他做了个特别酷的一般人hold不住的中分造型。 “我也想要那样的。”丁潮说。 “你要不了,”小飞看了看他的脸型说,“给你编辫子吧,有个性一点。” 郑小北的可塑性要比丁潮强一点,同样也是提出的要求被拒绝了。 蓝晴一头蓝色短发,妆容和发型的风格都比较固定。 轮到于热,小飞看着他的脸愣住了。 “我没有要求,”于热说,“你随便弄。” 小飞的职业生涯里给无数明星化过妆,从来没看到过底子这么好的素颜:“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弄了。” 但谢楚星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他对小飞说:“可不可以给他化得……妖娆一点?” 于热怒瞪着谢楚星:“你疯了?” 谢楚星发信息给他—— [宝贝,看着这样的你,我唱歌才有感觉] 小飞挑眉看着于热,不知道是该听雇主的还是雇主夫人的。 最终,于热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随便弄吧。” 服装是红黑系列的皮衣,也是谢楚星自掏腰包找之前的设计团队设计的,无论是跟乐队名字“低烧”还是和演唱歌曲《烧》,都极度贴合。 碰到叶子笑,谢楚星又乐此不疲地演了起来,一阵猛列的咳嗽后操着沙哑的嗓音低骂道:“我艹我废了。” 比赛根据现场观众的手机投票决出名次。 fever的演出序号在前面,这次比赛新手乐队居多,所以作为老牌乐队主唱,叶子笑稳健的唱功和台风以及纯熟的吉他solo无疑获得了乐迷的欢呼和认可。 fever的粉丝或是喜欢听live的乐迷大多知道乐队名字的由来,当叶子笑报出即将演唱歌曲名字又隆重介绍鼓手的时候,观众群中就有人喊出了“ever”,燃起了一波回忆杀。 整首歌曲的演绎和现场效果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叶子笑还是轻敌了。 他首先小瞧了谢楚星的人气。 谢楚星是坐拥微博几百万粉丝的人,虽然每次上热搜都是因为被骂,但任何事都有两面,诋毁的人这么多喜欢的人就少不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几千人的livehouse馆,粉丝还是撑得起来这个场子的。 其次他低估了谢楚星的才华。 谢楚星连夜改了一段词,把第一段主歌部分的词改成了通过描写真实的发烧症状来表达低迷的状态。 和谢楚星还未痊愈的低烧状态,以及略带沙哑的嗓音相得益彰。